想到这里,他振奋了一些,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略微消减了。之后便是一片混乱,科特小时侯没少和人干架,颇有些技巧地用拳头教训了那警察,但赤手空拳到底比不过警棍和催泪瓦斯。” 他虽不懂复杂的法律,但也知道现在离婚的困难,整个班贝格离过婚的人也许用一只手就能数出来,离了婚还剪了短发的,可能只有他姐姐。“是的……哦,是的……”康拉德没反应过来,先说了一句法语,又以德语重复了一遍,他已经好久没听到过家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