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柚摇摇头,“不是的,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曲柚:“……”脸红了红,将手里的书落下,推开顾城安的要给她脱袜子的手,“我、我自己来。此刻那种笼罩在身上的紧张和压迫感因为顾城安的呵护消退了许多后,下面的痛楚愈发明显起来。以是曲柚吃着梨花酥,犹豫了一下,很想说“好”,但最终她还是摇了头。” 曲柚淡淡一笑,收了最后一笔墨,习惯性地把自己的袖子向上撸,流云知道曲柚的习惯,冬日衣裳厚重,不好挽动,她走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