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油又是一阵蔓延出去的苦涩,就好像有人用指甲将泡湿的茶叶全部碾碎捣烂在他的味蕾上、心脏上一般,泛起无尽蔓延的苦。他边吃边吓,问我:“你还好吗?” 可是,最终的—— 什么也没有发生。便看着黑球一端突兀生有密密麻麻小齿、类似于“嘴”一样的豁口, 正在叼着我的拇指, 残暴且快速地撵磨起来。尔后,以阴毒的目光瞪视向我:“你这个……” 可惜诅咒话语终究是被淹没在下一秒冲破喉咙的失声尖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