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原罪都是她,她一直都把宋佑天当亲弟弟的,她一直都清醒地跟他拥抱,接吻,甚至做爱。昏黄的灯光下,少女单薄的身影抱臂埋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乌黑的头发从肩头滑在身侧。那双眼睛被亲得眼底浮出了些水光,跟惊慌的小鹿一样,宋佑天低下头想再去采撷,宋来弟察觉意图,敏锐地躲开了。宋佑天和他对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她,抿了抿唇,终究是没让她为难,平淡地开口:“那你把我们的钱算一下,我们会转给梁平,他一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