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木板床还是当时留下的,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仍留在原处,没人动过。曹小军见状再次举刀,徐庆利发了狂,手指插进他大腿上的伤口。鼻腔里灌满腥气,他知道见了红,瞬间也发了狠,鼓着腮帮挥刀乱刺,身上的人匆忙躲闪,给了他起身的机会。每当他从村口路过,光屁股光脚的脏孩子们一哄而上围着他跑,挂着鼻涕的小嘴唠叨着,学大人的样子,问小媳妇几时大肚子。” 糟了,他不记得那个男人的出生日期,情急之下,张嘴说了自己原本的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