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俩都还在主帐,琛王爷若是想验尸,大可亲自前去看看,不过你要冤我军藏了皇长孙,这罪我们是万万不敢受的。我就是要看着他绝望、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翟羽微蹙眉头,只问:“你是要带我去见翟珏么?她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一个准确的形容,或许……各怀心思?” 翟羽算是明白了,撇了撇唇:“你是在逼我选第三条路?翟琛又笑了,只是更冷,“一个才出生的婴儿罢了,顾清澄应该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