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究竟有没有听课就不得而知了。赶紧离开了,顺便还不忘把谢景韫桌子上的几套卷子收好——初此之外就只剩几根笔了,不用担心被乱动。”后者愕然,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 赵瑟诧异地看他一眼,心里突然冒出个猜测,试探地问道:“怎么了,你有补习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