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过程中,她的手始终托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但比这凉意更让我受用的,是她指尖传来的那一点细微的颤抖。” 随后她拿着几片白色的药片,走到我面前。随后老妈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扔,伸手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