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接过空的水杯,把它放回到床头柜上,从杯子旁边端了一碗咸白粥回来。” 陈烬再次摇头,整个人伏在他怀里,慵懒得像块棉花,声音也像棉花。” 见状,章绪也放下筷子,端起了酒杯。” “虽然不怎么好听,”陈烬把手放回他的肩上,眼底泛着笑意,“但我还是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