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问得太不是时候,倒让人不知道她是在问什么如何了。萧时善突然感到十分无趣,不知道她为何会跟他来这种山沟沟里,还白白地受人家的气。这里摸摸,哪里翻翻,几乎把床上摸索一遍,就差往李澈身上去翻找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跟他细说,她敷衍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她低头一瞧,赶紧背过身去,拉着带子系好。萧时善紧盯着江面,手紧攥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