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撞倒了脚边的啤酒罐,手心按到硬器上,一阵钝痛。她默认着,拿开冰袋,轻轻揉了揉眼睛,“是孟执让你来的吗?” 无论祝何有没有动手打人,事情的最根本原因还是岳阳。坐上车,江拂看着程敛跟他们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才动身下山。一个是老板娘,他也就吐槽两句,现在直接换成老板,他更是什么都说不了了。孟执要是因为她说的话记仇了,那到时候她再受着,反正现在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