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像神社本殿那样庄严巍峨,而是更低矮、更内敛,屋檐宽阔而下垂,瓦片层层叠叠,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落叶。我刚朝那方向走了几步,盥洗室的玻璃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我们两人——我和凌音,像两尊被突然放置在聚光灯下又瞬间断电的雕塑,僵立在原地。起初是震惊,但随着那些呻吟和撞击声不断钻入耳膜,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下体渐渐肿胀,裤子紧绷起来。接着,一个略显粗哑的男声稍微清晰了些: “……所以说,今年杉木的价钱怕是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