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木槿侧身,避开陈听的触碰,拱手谢道:“刚才多谢相助,若无急事,就请先到我府上洗洗尘,歇息一晚吧。他没有爬起来,而是顺势把脸埋在袖子里,拿瘦削的脊背对着殷木槿。沈玦落后皇帝半步,一遍遍告诫自己现在还不能动手,只得强忍着憎恶,陪着假皇帝闲逛。可…… 将沈玦扔到缚春楼任人欺辱的,不也是被沈玦视作哥哥般敬重的陛下吗?果然有人经过此处,几人皆是身穿夜行衣,行色匆匆。殷木槿吸了口气,他扫开桌面的纸张,架着沈玦的腋窝,抱上去,让沈玦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