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了吻霍宁的眉心,又问出了刚刚的那句话:“夫人有何吩咐?即使以少年的体质,这道伤口似乎也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是依旧在往外渗血,看起来可怕极了。”图尔斯不紧不慢地在霍宁的身体里顶弄。” “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