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淮儿明年便要及冠,婚事却只有家中继母为其操持,至今没个着落,老夫一时欢喜,便有些失态。林淮经验不足,策论中的某些地方其实并不成熟。” “可我瞧着前来捉婿的两人不像商人,反倒一身金戈杀伐之气,有些像是武将家出来的。” 季世武一听,立刻让人将林家族长请进来。” 林淮不好意思地点头:“今年运气不错,好些考题都在家复习过,这才侥幸中了解元。季锦季铠当即跳上马车调转马头,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放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