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晓龙安静了几秒,竖起耳朵仔细听巷子深处的动静,不确定地问:“你、你刚刚听见没有?” 他抬起头,对上聂瑜的视线。费遐周盯着那一截短短的导火线,舔了舔唇。但这八仙桌许久不用,桌腿都有些不平整了,塞纸巾太薄,塞书又过厚,摇晃不定,始终不成个样子。很美,但怎么都堆积不起来,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