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景瑞没有朝他过去,而是折身去了厨房,嘴里道,“你电话关机,车里中控台上有我的号码牌。” 话音落,舞台灯灭,随后,只一束追光打在舞台正中心的位置,光束里单脚站着一个姑娘,穿着丝绸质的露肩舞蹈装,头发盘着高高的发髻,手臂上挎着一条长长的丝绸带。” “你姥姥腰又开始疼了,我回去看看,你别操心,写会儿作业就睡觉啊。” 伏城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陈延青脑袋撞在他大腿上,好一阵眩晕,“干嘛你……” “出去透透气,”说完又拿膝盖顶了顶陈延青的腿,“让路。“你怎么坐后面啊,我找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