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老一少都眉头紧皱,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我握紧了手掌,掌心压在瓷片的锋利切口处,被割得隐隐疼痛。我这么琢磨着,不知走了多久,一抬头,不觉呆住了。销售员从阴影里走过来,神情略带紧张:“我先说好啊,两位必须紧跟着我,只能看,不能摸,不许发声或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