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人们离开的确实只有一个东西,而这一样却仿佛是不可跨越的山沟。单凭最后一项就是个噩梦,将我们逼入了避难站才侥幸活下来。” 刹那间碎石乱飞,我被冲击波掀出了掩体,发射器脱手而出。地下光线暗淡,我紧绷着身体在寂静的昏暗中僵硬了片刻,身体和精神仍然未走出恐慌的状态,僵硬得如同石头。我不自觉地拧着眉,糖果只在口中转过一周,很快就被咽下了肚。晦暗的目光中,隐隐有怒意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