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俞景坐下,拿起旁边的刀叉,尝了一口煎蛋,有些凉了还发软,但能想象出刚煎好的时候是很可口的。信封外,一行略显凌厉的笔迹写道,“池俞景亲启”。” 池俞景见文桉脸上浮出愧疚的神情,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虽然不想承认,但池俞景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她就觉得会是,并且也希望是文桉。”池俞景指腹轻碾着,抚平甬道内细嫩的软肉,浅浅退出,再探入。” 文桉听到这一句,埋在池俞景肩窝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