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马千里就给我说过,萧靖芳被毁容了啥的,现在看着那人在屋内还戴着这么夸张的墨镜,估计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伤什么的。” 我记得马千里家没这种东西啊,他家做的房地产也不是这个名字啊。我忽然想到什么,忙站起来,凑到他面前,仔细的嗅了一下,果然,他身上也有这种味,不过味道跟我这串有点不太一样,挺淡的,有点药香似的,可闻着不苦,非常的好闻。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或者找人算过的吧,我同事前段时间就算了一个电话号码,还非要买到手,说是旺财,现在的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