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玄向来不近人情,阮星恬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初夏右手枕在脑后,左手盘着胭脂盒子,自言自语:“与其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如先顺着他,降低他的戒备心,找机会打倒他,换小白出来。” 初夏眼睛一亮,指着头顶的兰花簪:“奉剑山庄的信物,我师父要是输了,这个归你。萧毓婉比她起得还早,拿来昨日缝补好的衣裳,帮她穿上,不忘殷切叮嘱几句。他现在不光是初夏的师父,还是初夏未来的夫君,万事要想得长远,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楼厌说:“我困不住他,那就用这间牢笼来困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