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少年手里的动作,陷入了无边的幻境,仿佛现在温遗手里轻捏着的不是陶艺,而是他几乎要跳动而出的心。屋内没有开空调,有一滴汗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落到凸起的喉结处,透出一丝野性的味道。那时候我还默默醋了一下,我一直觉得你是只有我吃过的东西才会去吃,直到听你说了你的遭遇......现在突然想到那个事,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幼稚。两人只顾着聊,都忘了要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