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狡辩,你突然出现在树后面偷偷摸摸站这么久,敢说不是故意偷听,做了就做了还不敢承认,真让人恶心。魏霖川眼底黯淡无光,无意识的盯着酒杯走神,姚杏杏偏头看见了,便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想喝就喝吧。片刻后扇子原路返回,扇骨上也染了零星醒目的血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莫名有种妖艳之感。” 姚杏杏顿住抹药的动作,目光投向旁边正亮着的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