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心殿内自是一番静谧温和,而宫外的平王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浑然不知自己身后那渐渐远行的龙辇中曾溢出过一声轻笑。雍渊帝神情淡淡的,指尖在龙辇的扶手上轻轻叩击着,先前因他伸手的动作而向后微滑的袖口重新覆了上来,遮住了那截金尊玉贵的手腕。打她脑中多了一份不属于她的记忆以来,沈菡萏无论做什么都顺风顺水,就连皇子都为她动了心,便叫沈菡萏以为只要她想, 这世间一切都该是她的。” “本宫入宫这么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立后之时, 他却要偏帮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