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衍衍想知道的,那就是祂想知道的。” 他几乎是以撞门的姿势冲进屋里。他是一条漂泊无定的小船,江暮漓是他唯一可以停栖的岛渚。不知怎的,江暮漓的神智似乎清明了些许,捕捉到了他话中重点。温衍没见过祂振翅高飞的模样,但可以想象那样的画面,一定是无与伦比的惊艳。温衍抱紧江暮漓的衣服,复礼认为死者生前的衣服承载了灵魂,温衍不知道是否这样,就能离江暮漓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