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秋天了,店里还开着冷气,当真有些冷的,再戴个冰凉的镯子,她觉得凉意侵体。她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敢按住他手脚,怕碰到他的伤处,只是慌乱中在听见“南儿”二字的时候站起来,捧住了他的脸,贴着他的脸,用同样大的声音告诉他,“暮青,我是南儿!”她又叫了一声,这么叫他,会给她一种和他并肩而站的感觉,不像从前叫他晏大哥的时候,下意识里就把自己当成了小孩,也不像后来直呼他大名,那是对他有保留。她拼尽所有力气去反抗,大声尖叫,希望引来下人让他有所忌惮,可是她错了,人倒是来了好些,可一见这样的情形,马上又全都跑开了。许自南是懂的,可是她恶心,假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