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还记得结尾,女主角去找父亲,对方抱着她、安慰她,念了一首诗。他表情平静,只是拧瓶盖的动作有些过于用力,手背露出青筋。他总是说不够了解她,黎羚却发现,原来自己也不了解他。他半倚在墙边,脸沉在黑暗里,身后是色彩斑驳、式样复古的花瓷砖。亮得刺眼的灯光穿过粗大的电缆,照过年轻男人颀长的身躯,像无数根若隐若现的丝线,将整个舞台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