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在赵子路面前示弱,我笑了笑,蓄起力量自己爬了起来。没有尽头,没有松懈,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而且,毁了这个基地,有什么资料也传不出去!果然,会这么做的,恐怕只有卢克索一个吧?”埃伦脸色惨白地结巴道。那股可怕的腥臭味越来越近,当我终于跑出走廊的时候,那种仿佛能把人熏昏的味道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