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翻身起来跪在床上,捧起我的阴囊,舌尖在龟头上舔了舔。走出阳台,把窗推开,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洱海新鲜的味道。昆明的凌晨不仅仅是凉,而且是寒。我说:“你哭得怎么那么像你的叫床声?我说:“当然好,干脆你脱光算了。我们从未承诺过什么也没打算去承诺什么,要怪就怪我自己,想要打破当初彼此默认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