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那位军师真有要事寻你呢?” 李青山只得继续揉动,这次下手时的力道又轻了几分,也再未察觉到叶萧的异常,但他的心里明白,对方定是在忍着不表现出来。” 叶萧并未答他,自己上下摸索一番,感觉那疼痛不似平常的撞伤,按下去是一种直入骨髓的疼法,才道:“约莫是伤了筋骨。这段小插曲维持的时间并不长,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叶萧暗自与008叨叨了一嘴:“这人未免太野。” 张让进了殿来,先给李青山和唐瑜见礼,而后才将手里拿着的一封并无署名的书信,恭敬呈到李青山案前:“叶大人让交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