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我的手臂:“你坐上来啊,不然怎么说话?这时候是夏天,我站在曾经小小的我逮过蛐蛐儿的院子里,我看见风把江之恒的头发吹得七零八乱的,他的脸庞在风中变得模糊起来。他握着我的手,没有半点温度地握着。和之恒住在一起的日子里,时间更是过得飞快。我透过指缝看他的脸,他明明还长着一张二十七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