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容音不太相信,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有点重。丁循把她翻了个身,许容音躺在床上,低头看见他又在下面亲了好一会儿,才沿着小腹上来,在脸颊那轻轻一吻。” 话题转得太快,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丁循到了后面又改口,“条件是这个人不能继续留在音循。” 别说是勾诚了,就是任何一个人也不行啊!她熟悉他的每一个吻,于是在他刚才叫了她无数声后低头吻下来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欣喜,以及要重新掌控一切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