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玄脸上涨红一片, 也不说话,只紧抿着唇, 把手紧紧扣在苏白腰间。顾长玄迈出的脚步果然又收了回来,他把苏白扶起来,眼角泛着淡淡无奈:“还难受?”顾长玄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我让夭姒把玉清徽留下的那个同心锁拿来,破了那阵法,你就再不会受他所扰了。夭姒一愣,复又一笑,“这样也好。”顾长玄头一次知晓这温柔情爱也是折磨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