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蹲下来,想对上他的视线,想凑过去安慰他,可我又怕刺激到他,不敢落实自己的想法,只能继续央求,“这次又是怎么了?”我勾唇,“我的权利可不止停留在这个位置上,你我心里都门清,我只是从来没有使用过。-------------------- 一次更两章,五一见!”我将他的椅子往后拖了些,站到他面前,整理起办公桌上杂乱的稿纸,“能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