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宝能够将其请来助阵,他很意外,同时也颇为感动,尤其是在李师爷挺身而出给他挡了两次之后。” 程老爷斜睨了独子一眼,见程乃轩立刻不做声了,他便淡淡地说道:“淮安那些盐商还不是和扬州这些人一样,同样是晋商、江右以及咱们新安平分秋色。幸好小姐从没有明说,对那位汪小秀才有意思,否则就凭眼下人家的抢手程度,这还真说不好。” 这话问得,汪孚林简直想拍脑袋表示无语——平常看这家伙挺伶俐的,怎么现在竟然这幅连话都不会说的模样?“程兄,不介意我带几个不速之客前来吧?程老爷对于徽商自是一概来者不拒,可对于他们的抱怨也好,建议也好,提醒也好,则一概不置可否,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