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他这样的贵人来说,抱着男孩子春宵又有什么大不了,只要身子不错,懂伺候,男女其实都没有什么大差别。」 耳边来来回回都是喜悦得刺耳的嚷嚷,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蓦然升起的,却是夜里对着苍诺狠踢的画面。没有人懂他的心思,臣子们兴冲冲地准备盛大的凯旋,鼓乐赏赐,全要体面堂皇,奴才们一个个喜上眉梢,连说话声音都上扬了一个声调。不料在房中闷不吭声的皇帝走到书桌前,拿起朱笔就是龙飞凤舞一张圣旨,拋在小福子脚下。」 皇帝听到这里,已经笑容全无,板着脸,在秋天的夜风呆立了好一会,才冷冷道,「这全天下,就数朕这个皇后最遵礼法。朕和她是夫妻,又是深夜,何必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