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手撑着门,似是刚洗完澡,他乌黑的头发还未干透,有几缕垂落在额前,衬得清隽又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不羁。她窃笑一下,“没关系,你就承认吧,我最喜欢你吃醋了。徐营没有想到农家乐这么远,一行人从下午开车过去,到那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可现在,他瘦了很多,穿着得体的衣服,眼神清澈明亮。”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都可以,听你的。他几乎从不反对关星禾的决定,就连这样的沉默,也是极其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