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的眼神便在崔嘉娥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薛明泽唇角微勾,道:“怎么了?他爹成了镇国公,可却没有一丝要立他为世子的迹象,他下边的弟弟,又没一个嫡亲的,要不然今天,便是被冒着被父母打断腿的风险,定然也有几个小子爬出府来见他。但这种糟心事放在年关之时,谁也没有心思去想。那姑娘哭的可怜极了,也不多加辩解,只说自己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她真的不想被退学。可现在他出事了,她倒是天天在他跟前晃悠,除了这个理由,他倒是想不到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