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被冰冷的器械贯穿,裸露的肌肤上是灼烧般的疼痛,可他仿佛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事情,就算是这样,身体却还是不知羞耻的兴奋了起来。” 蔺若白的话虽然十分谦虚, 可在陆子甄听来却满是嘲讽。在众人不敢相信的惊诧目光中,他将那枚玉简握在手中细细把玩一番,得意笑着道:“第一枚玉简,哈哈哈!“子甄,你……” 月鸿影冷淡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探究意味,从来都是清冷疏离的目光,此时却变得异常的严肃,陆子甄不由感到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