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出声来,江槐夏笑眯眯的后退一步,睫毛还带着些许湿意。江槐夏吃东西向来是全靠一张牙,“咔嚓”把菱角咬成两半,再一咬那尖尖,白色的菱角肉便到了嘴里。北方与南方小桥流水的婉约之美不同,而是那种荒漠连天的壮美,便是来往的马儿,都是更加矫健若飞。逍遥派以轻巧俊逸的身法闻名,此时一见,确实名不虚传。那伤口处血迹未除,更说不上包扎,已是化脓有些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