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窗,我对师傅笑道:“师傅真厉害,那些人是天责派的么?“师傅,你的意思是……”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端起桌子上的冷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喉,才听见自己的声音继续道:“我……近段时间还有情觞要经历?我这是来第三次了,慕容若兰也来告别过,不过你都不曾醒转,我们也不好意思叫醒你。如果在那日清晨唇上传来的柔柔的触感发生以前,我一定不会注意到二师兄调侃话里的微微酸意,只会以为他是单纯调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