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到开封后,接二连三的上书,要求我回到汴京。我本想托两天再议,却不料李纲取下帽子,态度坚决:“臣决不能和这种逆贼站在一个朝堂之上,陛下不驱逐他,臣只有辞官!他却耳根子软的经不起半点挑拨,将他杀了。” 他之前都不敢问类似的问题,或许是,他现在认为,我已经是一个无足轻重,随时可能闭眼的老头子,所以没有顾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