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岳也不吭声,只是摊着两只手,神情间有些似笑非笑,莫名地令人胆寒。明明邬岳是要取他性命、他现下最该防备的妖,可他抓着邬岳,却像是抓着绝境中唯一的依靠。他与邬岳的那些事,无论好坏,都只烂透在他自己心底。“只不过他好像很少出来,”翠翠用翅膀尖托着下巴,边想边道,“我也只看见过他几次,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孟怀泽前去给那几个伤患作最后一次复查。孟怀泽额上被亲出了些薄汗,被午后的风一吹,落下一片汗涔涔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