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慈在丝线里动了点巧思,掺了些金线,如今在晦暗暮色下显出流光溢彩,更给本不出色素雅的软缎添了分华贵。大夫人找着借口离开了,她这一走,此刻的天地间仿佛也就只剩了江绎和许念慈俩人了。日光褪去时,许念慈也终于完了工,这比甲她可绣了大半个月,她站起来,抖落着将比甲展开在将暗的暮色中。许念慈是真的害怕,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恐惧了。在家中她便常听说京城的繁华热闹,可现在来了还没去过京城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