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的我的缺德事儿,他还没有提呢。我撇撇嘴,转了一下吊瓶的支架,慢慢的,像个老人家一样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病房挪动,心里说:“噩梦会结束的,肺炎会好起来的。” 我用腿狠狠夹他腰眼一下,他吃痛就要把我摔下去。” 叫小孟的医生后来跟我说,我因为肝炎高烧,烧了三天,一直昏迷,这才刚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