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接受交易,你需要我办完事才告诉我关于‘那个家伙’的事情吗?” “哼……果然是时侍啊,话说,我要是把他放了,你立刻就会借此机会,把朝廷搅得天翻地覆吧?纸侠略抬起头,瞥了眼录像中未能拍到的位置,顺着那个女招待被抛出去的方向,他看到了靠墙处一片狼藉的酒柜。他的脸色显得非常难看,满头大汗,坐在地上吃力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