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贱种...」顾令舒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克死自己的父母不够,还要克死亦乘的姐姐。许亦乘知道这样很卑鄙,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个绊我的小演员脸色煞白,「我不是故意的,是苏老师自己没看路...」 许亦乘终于开口,声音却冷得像冰:「滚。他盯着自己沾血的手,突然想起三年前。水洼倒映着我们的身影,他的裤腿已经湿透,却坚持把外套留在我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