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墨立刻道:“朕这就进来。夜晚,心梅醒来的时候,伸手一摸,旁边却是空的。” 景墨笑道:“不必这么拘礼,现在没有外人,你就叫我的名字吧。一种是哭哭啼啼,跪着求他,为了皇妃的地位,死活不肯答应。此次回京,不久后便是庆丰帝的寿辰,段桓见龙心甚悦,借此机会又提到了景墨,只说他病好得也差不多了,年纪渐长,总不能一直住在靖国公府里。“无双,朕虽对你了解不深,但景墨对你怎样,朕却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