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视贞洁为无物,更不是她生性放荡,她只是——只是客观的看待了现实。景华簪一出口,心里也自觉不妥,可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何况,事实确实如此。” “怎么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可刚走了几步,便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绿珠将景华簪的氅衣卸下往衣架上挂去。景华簪很想再问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轻抿着喝,没有再说话。